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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活泼的心,化作灵动飞扬的文字——记全国第10届冰心作文奖

刚刚结束的一年一度全国冰心作文大赛,杭外文字再获专家评委青睐,斩获诸多奖项。沈佳楠、裘佳妮两位同学荣获高中组一等奖,虞璧祯同学荣获初中组一等奖。另外,来卓尔等9名同学分别获得初、高中二、三等奖。他们的作品分别入编《冰心作文奖获奖作品集》(浙江出版联合集团)高中卷、初中卷。我校荣获团体组织奖,屠美玲老师荣获优秀指导师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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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活泼的心,决不作悲哀的留滞。” 杭外学子也正怀着这样青春活泼的心,用那支灵巧之笔从不同角度诠释着这个世界,书写他激昂的青春。那些跳动着的文字犹如灼灼的阳光,灵动飞扬,自由飘逸。

 

 

一、获奖名录

高中组

奖次

姓名

题目

指导教师

一等奖

裘佳妮

《远方》

郑燕明

沈佳楠

《第七重孤寂》

 

三等奖

杨北辰

《远处的喧嚣》

郑燕明

张亚楠

《阿然》

 

张珏敏

《忆夏》

 

鼓励奖

胡菡文

《一个有雾的清晨》

唐玉娣

吕婷婷

《那些叫喊的时间里》

唐玉娣

初中组

奖次

姓名

题目

指导教师

一等奖

虞璧祯

《远方》

程东文

二等奖

来卓尔

《夜行歌》

屠美玲

 

《路边的人》

屠美玲

姚余璇子

《稻草人的冬天》

邱才妹

杜瑞雅

《生活》

屠美玲

 

二、评委点评一等奖作品:

著名作家沈石溪点评裘佳妮同学的《远方》:

作者文字娴熟,具有超出同龄人的驾驭文字能力,有一定文学功底,语言有诗的美感。情感细腻,透着淡淡的伤感。有文学天赋,只要勤勉苦耕,也许将来能以写作谋生。略嫌不足的是,有点散乱,作者试图用海洋、舞步、蝴蝶结等一连串意象叠加,来描绘主人公复杂的心境,却缺少逻辑上的关联。某些段落,还要注意虚实结合,既要用词华丽,又要叙述精准,这样才能达到既优美又扣动读者心弦的文学效果。

南京师大骆冬青教授点评沈佳楠同学的《第七重孤寂》:

作者将尼采的精神揉进了诗的血肉,也揉进了自己的灵魂。从诗人的踪迹,到“我”坚定地追寻的行程,孤独者们穿越时空,寻找到了彼此。他们厌倦了白昼,却被黑夜斜睨的媚眼勾引,于是,即使双脚流血,也要奋力奔逃。

至此,作品就有了震动人心的力量,对真理孤独的追寻攫住了读者的心灵,使之亦渴望能在孤寂中感受“甜蜜的安逸”。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董宏猷评点虞璧祯《远方》:

一篇像模像样的小说。人物、结构、情节、语言,都是小说的。看来,作者拥有丰富的文学阅读与文学习作的经验。而且,爸爸决绝的出走,一直是一个谜,同时,也是小说的悬念。倒毙的白骨,已经是人生观与命运的象征。于是,“远方”开始召唤,主人公完成了命运的安排,走向了自己的远方,也走向生命的远方。

远方没有理由,一如父亲的离去。

远方也没有尽头,所有的意义,尽在决定行走以及行走的过程之中。

 

三、参赛感言:

作为一名小小的文学爱好者能获此荣誉,我非常地欣喜与感激。《远方》的故事很简单,我并没有过当姐姐的经历,从未承担过“长姐如母”的职责,更不必说会拥有“与弟弟相依为命”的成长轨迹。但林朔方的形象一直以来就清晰地存在在我的脑海里。她或许来源于我家乡的那些放弃学业以供家养的村妇,或许也带有我的祖辈祖母辈在艰难时代的影子,她就像是一个我从小认识的邻居或者亲戚曾经拥有过的少年忧愁的集合,我想介绍她,说说这位朋友的故事。我的眼前晃过一帧帧画面,盛夏正午的村镇中学,深山里盘踞端坐的凛凛白骨,那个向前奔跑跃入南方花海的女孩释放纯真背后的多年辛酸……这样的镜头总是不可预知地撞入我的脑中,纷杂而美丽,我把这些记录下来,串联起来,用我熟悉的语气来讲述,终于自然地成形。然而不得不说,最后展现出的故事似乎暴露出了过大的野心,为了说圆这个故事,我把叛逆与隐忍,老倦与天真,选择的忧郁,生命的迟疑都注入到这一个短短的篇章,而最初想表现的不过是一对姐弟“驻守与远走”的单纯关系。有时候克制的描述比滔滔不绝地流泻更需要考验,控制故事走向的能力是一个优秀写作者的素养。而我对所有进入脑海的念头都有一种“不如加进故事吧”的不忍舍弃的热情,只是保持兴奋表达的高涨情绪而忽略回头审视的过程。尼采说“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我大概就是那个活泼好奇,只想着不辜负片刻所以一个劲地跳闹而不知疲倦的孩子,谢谢评委老师们肯定了我的这一份朴实的热情而宽容了我青涩的舞技,这已是对那个孩子的莫大鼓励。

马里奥·略萨获诺奖时分享他对于文学的感悟,他说因为有了文学,我们才得以在一定程度上坦白我们的困惑:超验,个人和集体的归宿,灵魂,历史的意义或荒谬,以及理性的此岸与彼岸。“文学是对生活的一种虚假的再现,却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生活”。这确实是非常美妙的体会,然而对涉世未深,经验有限的我来说,无论是略萨的观点,还是福楼拜的“文学是一种生活方式”,看起来都是太庞大的字眼——我很难想象如何让文学占据我的全部人生与灵魂,对我,以及我猜想的大多数的我们来说,写作更趋向于一瞬间“惊艳”之感的记录,一如川端康成所描摹的“凌晨四点钟,看见海棠花未眠”。把这样的惊艳投射于纸笔之间,古典诗意也好,魔幻意识也罢,它总归是你那一瞬间难自禁的感动浇灌出的永恒的一树繁花。

我还记得艾略特在《荒原》里的一言,他说,“世界告终,不是嘭的一响,而是嘘的一声。”这样一份谨慎而隆重的窥探之心是我长久以来一直怀抱的,无论是文学还是生活。而我将继续延续这一份情怀,继续执着不眠地,去做更大的梦,看更多的风景,写更好的故事,走更远的,我的漫漫长路。

(虞璧祯)

在一堆Word文档里翻了一个下午,我才终于弄清了参赛文章到底是哪一篇。我已经几乎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写下这些文字,只是触动于阿多尼斯的诗歌,便想要写下一个安静到悲伤的故事,一个为了满足我的幻想的故事。那个时候恰巧是文学之星的征文时间,题目是远方。我们的心都属于某一个远方,愈遥不可及便愈魂牵梦萦。只可惜当时的我深陷于拖延症晚期的漩涡里,于是文学之星的便被拖延成了冰心作文奖……我不算一个热爱文学的人,和厚重的名著相比更喜欢看闲书,语文课上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发呆和做白日梦,但是我却如此热爱文字从指间倾泻而出的感觉,那种与另一个世界的泫然欲泣的灵魂的共鸣。我可以编写我自己的故事,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眼光,只是将心头的情愫肆意的流淌。这些故事不需要有多么深刻,它们只是我一瞬间最真实的情感,能让我日后翻阅时会心一笑便已足够。

(裘佳妮)

截稿前的那个周末,我再次捧起尼采的诗。阅毕,展卷,写读后感和“情书”。停笔一看,自觉有所突破。

《第七重孤寂》旨在向尼采致敬,这在我动笔之前早已明朗。写作过程中,我借用了不少尼采诗中的意象,最典型的例子是“第七重孤寂”——这个极富魅力的神秘短语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和组诗《酒神颂》中都出现过。

初二时初见尼采,便为《悲剧的诞生》中他的洞见与激情所折服。初三时抄录《自高山上》与《酒神颂》等诗歌,常有发自心底的共鸣。我阅读文学作品往往“感情用事”,看到一个意象,绝少分析其隐喻含义,而多体味其情感色彩、在脑海中勾画其形其神,而后颇干脆地以“喜欢”或“不错”或“不懂”定性。碰到鲁迅和尼采的意象,通常是“喜欢”,有时是“很喜欢”。这一首致敬诗,就扎根在长期以来情感相通的“喜欢”的基础上。

写诗对我来说是很自我的感情流露,这次得到组委会的肯定,我很高兴。衷心感谢骆教授的点拨与鼓励!相信有朝一日,我将把急切的追逐变成安宁的享受,在孤寂的人群中唱一支平和的歌,在“甜蜜的安逸”中静静微笑。

(沈佳楠)

太阳好温度高的时候不用穿得和熊一样,胳膊和腿都可以自由地晃荡,又有数不尽的新鲜水果和冰镇甜食,所以夏天是顽猴最爱的季节。写下小时候种种开心得要飞起来的事后,总感觉这“少年不知愁”是来叫我来反省现在的浮躁的。从奇奇怪怪的“少年伤感期”退出以后逐渐明白起来,并不是年岁渐长啦、时过境迁啦给我尝了“愁滋味”,也许是自己不努力去争取了呢?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抛下包袱打开礼物纯粹地开心一回的,不管是还是为一句台词笑得肚子疼,还是欣赏一幅画,沉在内心的平静中。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就连烦恼也一样。

(张珏敏)

我相信每个人生命中多多少少会遇到这样一个女孩又或是很多个,她平凡不奇,或许还有点引人注目的小瑕疵,可能长得并不那么好看,可能成绩有点落后,她们生命中最不平凡的便是自己得到的那些恶意的嘲笑。我生命中遇到过很多这样的女孩,回想起来,自己甚至还曾作为那些看起来无辜实际上可恶的嘲笑者之一,记得有一次看见有一个女孩在自己的Casio随记中写道:“我没有做错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我也没有犯什么滔天大罪,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些我不想要得到的伤害……”在初二的时候,我也轻微地承受这个女孩所承受的事情,就在那个时候我才真的感受到那几句话的无奈与无力,甚至于现在,每当遇到略微敏感的事情,我都会开始怀疑自己。

很多时候,小孩子在我们心目中是纯洁的代表,实际上,他们的言语却有着更伤人的力量,那些看似无辜的人才是最可恶的。这篇小说是为了她们,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所有伤害过他人的你们写的。专家点评中老师提到,他并不清楚我想表达些什么,实际上这篇文章它并不需要表达得过于清晰。这是怀着愧意又是怀着无力诞生下的产物,那一点点小心思我既希望别人看到又想自己藏在心里,把它放出来是为了在大家的生活中产生那么一点点的影响,让女孩被伤害的时候能得到那么一点点的暖意,让我们伤害别人的时候能有那么一刻的犹豫。

希望那些我遇到过的女孩之后的生活,都能像阳光雏菊甜奶油,像泡泡袖大裙摆配上蝴蝶结,像玻璃糖纸芭蕾鞋长睫毛,美好而又甜蜜。

(张亚楠)

春来到,花开正俏,获了个奖,心情蛮好。

虽然年轻作者有理由渴盼作品印成铅字出版,对我来说写作更多是一头扎在稿纸中、时不时用笔帽顶一顶下巴颏的一己之私。所以我颇有些抗拒,把如此个人胡思乱想的冗杂碎片捏成团展现在大家面前,就如同一丝不挂的胴体暴露于刺眼的雪野。

我的文字很没有风骨,总是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被手边书拐着跑。写《远处的喧嚣》时不记得是不是适才领略了一番人生的无望。初稿在deadline之后半小时才真正完稿,郑老师作为第一个给出蛮好的以外的评价的读者,说深深感受到一种绝望的感伤。幸而我的文章影响力甚微,不至于祸害大众。不过它真实地反应了我即时的感受,一种面向生活、生存的意义的空茫。虽然我每天嘻嘻哈哈,虽然故事来自四面八方。当然茫然从来不等于放弃(于是我在结尾处加了一笔甚是突兀的血色晚霞以示希望),而是源于不断的追寻。更何况还有那样多的精神向导(比方说完稿之后我无意间选择了加缪),人永远走在发现的路上。

再来说说故事,毕竟讲太久歪门邪道会被封杀。我喜欢讲各种不着边际的故事,或奇幻,或狗血。《远处的喧嚣》中的纯属虚构,对我来说却无比熟悉。很多细节来自我家,这无可厚非,但更多的来自于一些我早已忘记或从未知晓姓名的人。其实我从来没有与一个真正的高考失败者交流过,只是或多或少听问过他们的故事。但这并不构成障碍,毕竟人生的路总是任性地扭曲,不是每个人都被绊倒在高考这道坎,的身上却有每个失意者的影子。能以小见大、引起共鸣,我会很感动。

蓦地想起这竟已是将近一年前的事了,拖拖拉拉的写作过程中有好些喜感的片段:蒋爷和波波不厌其烦地向我念叨当年坐快车进京上学并不经意间暴露了年龄差;在不断的催稿声中怒砸键盘至手臂绵软的小伙伴⋯⋯我享受的本来就是过程,产出毫无正形也无妨,捞到些许溢美之词稍稍有些兴奋,单纯就是这样。

(杨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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